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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范化解金融风险 实现高质量发展

杨志勇 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研究员

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中央财经委员会主任习近平2日主持召开了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中央财经委员会首次会议听取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攻坚战的思路和举措的汇报。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是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跨越的重大关口。

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是为了稳中求进。40年的改革开放之所以能够取得辉煌的成就,与风险的防范化解有着密切关系。金融风险具有传染性,一旦风险未能得到处理,那么不仅一家金融机构风险的发生可能会引致其他金融机构的风险,而且金融风险容易转化为社会风险,对国家安全、发展全局、人民财产安全都会造成不利的影响。

金融机构的业务经营在很大程度上需要借助外部资金。商业银行运营中的资金多数来自外部。资本充足率的监管要求旨在降低商业银行的风险,在防止商业银行规模的盲目扩张也能起到较大作用,促进了保证商业银行业务的正常开展。

但是,一些商业银行绕过资本充足率监管,大量发展不受资本充足率的约束的表外业务以及表表外业务,例如各类理财业务早已成为商业银行业务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一些商业银行的所谓通道业务,更是让商业银行的资金流入股市楼市,而不能流入实体经济。这么做虽然有商业银行资金逐利的合理因素在,但缺乏有效监管的这些业务所蕴含的风险或可能直接冲击商业银行的正常经营活动,或可能直接影响包括个人在内的利益相关者,或对宏观审慎监管的效率。

保险公司的主要功能是提供保险,但一些公司脱离了主业,转向投资。成功的投资可以提高保险服务的水平,有金融业务经营从分业到混业的客观趋势的因素在,但缺乏监管的这类投资业务或给金融市场造成不稳定,或导致金融秩序的失范,蕴含了金融风险。

总体上看,金融分业经营下的分业监管已经不能适应金融业发展的需要。分业监管实际上是分金融机构主体监管,这直接造成某些金融监管的盲区。待到金融监管机构欲行补救时,风险可能已经发生。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成立是通过机构改革来适应金融业务发展的需要,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这些盲区的存在,从而让金融监管更加有效。

防范化解金融风险要坚持底线思维、稳中求进,抓主要矛盾。中国还是一个融资结构以间接金融为主的国家,商业银行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只要商业银行不出乱子,金融风险的防范化解的主要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底线思维是不发生金融系统性风险。金融业本来就是风险经营行业,风险无处不在。唯有加强金融监管、科学监管,并让监管更加有效,系统性风险才能在最大程度上得到防范。加强监管不等于不发展金融业,不能因为现实中存在的一些不规范的金融业务就不鼓励金融创新。没有金融创新,中国的金融业不仅难以在国际上取得应有的地位,而且更直接地影响各类经济实体不断增加的金融服务需求。

金融风险不仅仅在金融企业。因此,防范化解金融风险要以结构性去杠杆为基本思路,分部门、分债务类型提出不同要求。当下,地方债就是一个突出问题。

地方政府通过各种方式形成的各类债务,特别是或有债务以及隐性债务,已经成为沉重的负担。地方政府与地方国有企业的不规范关系,更是让地方债可能以企业债的形式存在。国有企业的杠杠需要降下来,宏观杠杆率要稳定并逐步下降。

各类债务形成的原因不同,盲目地采取一刀切的办法和急于求成的做法都可能于事无补,甚至可能带来不必要的踩踏效应。认识到问题的复杂性,统筹兼顾,寻找适应的对策,才能出台更有针对性的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政策。政策的出台要有序,要针对不同市场金融风险情况,让政策更具针对性。

防范化解金融风险要集中力量,优先处理可能威胁经济社会稳定和引发系统性风险的问题。这体现了抓主要矛盾的要求。资本市场的稳定不仅是一个金融问题,而且可能成为社会稳定问题。因此,加强资本市场监管,让分层次的资本市场得到健康发展,是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一项重要任务。

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是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攻坚战的重要内容。攻坚战需要组织保障。国家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一行两会、各级政府的作用都要充分发挥。与此同时,要处理好中央和地方金融监管机制的协调,强化地方政府的属地风险处置责任。

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是为高质量发展保健护航。201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中国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高质量发展。健康的金融体系可以更好地促进高质量发展。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是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跨越的重大关口。困难虽然在前头,但只要有决心,遵循金融发展的规律,这个关口就一定能够跨越!(责任编辑 毅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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